我们都还在

年初的时候,ying抛给我了个链接《30岁华人博士在美遭枪杀》

“我同学,我们这届实验中学的。”

“挺惋惜的,本来一路开挂的”

“嗯,父母一定很伤心”

后来就看到了霏霏的状态。

“他是我大学本科时候的男朋友 后来他去美国读博了就失去了联系”

“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竟是这样的方式 有的人多年不见却仍然在心底不曾褪色就像从未走远一样”

“你也是这样的朋友 要保重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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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2020

照旧,写年终。

今年本是一个好的开始,年底谈好了贷款,回国前一天签了合同拿到钥匙,只待乔迁;回国途径四川,莫名的与张同学同一班飞机,当时还想莫不与张同学一起呆在成都胡吃海喝去了。

然而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,一切似乎都蓄谋已久,像是上帝与人类开了一个玩笑;当海面再也掩盖不住海底的暗流,海啸终于爆发了。玩笑,开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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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mba never out

2020年的1月27日,在国内的家里,新冠风波初起,武汉被封,人心惶惶的。凌晨做噩梦醒来,便再也睡不着了,我还在想要不要出去跑个步,顺便发个朋友圈“你们见过凌晨四点的开封么”。

刷着手机,突然看到朋友圈,科比去世了。

我咒骂着,开这种无良的玩笑,看到越来越多的RIP我坐不住了,去搜新闻,中文的,英文的,翻墙去查谷歌,还抱有一丝幻想,一定是重名,一定是假新闻,一定是的。

我努力的催眠自己,应该还是在做噩梦,这一定是在某重梦境里。

再后来,不得不承认的现实,Mamba ou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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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勒芒湖走到勃朗峰

COVID元年,病毒肆虐,封锁了半年的人们,再也锁不住悸动的心。六月底解禁,7月,人潮涌动,从城市包围农村。

按照习惯,8月是要徒步的。

4月定的计划,本是要走Haute Route,从Chamonix到Zermatt。

7月底,风云突变,大量的人潮带动不止是衰败的经济,更是病毒的流通。村儿里病例陡增,瑞士高筑门墙,将卢村儿拒之门外。

临行前两周,改变路线走GR5,7天,140公里,从勒芒湖走到勃朗峰。四人成行。

GR5是一条纵跨欧洲的徒步路线,北起荷兰,经比利时,卢森堡,入法国,穿瑞士,再回到法国直到蔚蓝海岸的尼斯。全程2600公里,我们的路线只是总路线的二十分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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