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2021

照旧,写年终。

2021似乎过的很快,在家工作的日子似乎感受不到了时间的存在,唯有阳台上的花朵昭示着阴阳转合,冷暖交替,季节的变换:嚯,又一年了。

这一年,就像我体重的变化,似乎减了,又减了个寂寞。

年初的时候,小文远赴加拿大,朋友们张罗着一起过年,当年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远赴他乡,心中的乌托邦,也随着时间,随着朋友们的娶妻生子,工作变迁,一个个被击破。聚散离合,苦难苍老,都蕴含在每一个人的体内,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之遭逢。我们终将会浑然难分,像水溶于了水。

2021依旧是魔性的一年,新冠依旧肆虐,多数国家选择了躺平,硬抗的,大抵只有中国。政策不予置评,国情不同。然而比新冠更加迷幻的是国内的媒体导向,有意的树立境内与境外的对立关系。年初的时候,重新读了一遍柴静的《看见》,喜欢柴静,喜欢她的真。 她去采访被戒毒所逼迫卖淫的女人;去采访无辜关押拘留毒打28年的老汉;去采访不被社会认可的同性恋;去采访受家暴杀夫的妇女;别人说她的采访太过边缘,难以产生共鸣,然而她的采访让我们看到了真实。而不是顺应主流的喝唱。

柴静说“保持对不同论述的警惕,才能保持自己的独立性,探寻就是要不断相信,不断怀疑,不断幻灭,不断摧毁,不断重建,为的只是避免成为偏见的附庸。或者说,煽动各种偏见的互殴,从而取得平衡。“做新闻就是要和这个时代的疾病打交道,我们都是时代的患者,采访在很大程度上是病友之间的相互探问。

看完《素媛》写影评时写过,韩国有改变政府的电影,而我们只有改变电影的政府。这是我所害怕的,害怕的不是疫情,害怕的是只有歌功颂德的新闻,害怕的是容不得一丝异议,害怕的是不分青红一致仇外的民心,害怕的是井底的青蛙对着自己洞内的子民高喊“你们就偷着乐吧”,害怕的是再也没有敢说话的人。这是很奇怪的时代,我们都长着一颗玻璃心,似乎一碰,就碎了。

这一年一直在减肥,为了7月的艾格,每天早上跑步,下午锻炼,严格控制饮食,从92公斤减到了夏天最低的78公斤,也顺利完赛了人生第一个50公里。然而11月却不小心伤了膝盖,遵医嘱,静养,结果肥肉便认准家门似的,一个月之间都找了回来,迅速涨回了85公斤,滑雪的时候,小伙伴都说我胖了,欲哭无泪。2022重启减肥大计,希望不要再受伤,我要八块腹肌😭

7月欧洲疫苗普及,世界出行无碍却依旧回不了国,14+7n的魔幻政策将海外华人拒之千里,既然回不了国,照旧8月组织了长线,走了心心念念的Haute Route,从瑞士的Martigny走到了Zermatt,历时十天,九人成行,感谢小伙伴,与有荣焉。被小伙伴催更的游记一直停滞不前,怎么办,想读的书太多,想做的事太多,想写的文章太多,只有时间不太多。。。😞

11月接到了谷歌HR的消息,聊过之后,也拨开了我的心弦,虽然最终不能如愿进驻心仪的谷歌,但也算开了一条思路“why limit yourself”。open my door and walk out from comfortable zone。当然走出舒适区就有头破血流的风险。。。12月圣诞节滑雪,秉着走出舒适区的念头,去学习单板,结果摔得手肘错位,乖乖回归双板。。。

这一年还是做了不少事,六入瑞士,看了Jura的瀑布,走了心心念念的haute Route,跑完了艾格51公里,山居秋暝于Alsace,在porto吃了海鲜,跑了1920公里,累计爬升海拔36932,以及在Tignes 滑了雪❤️。

2022决定做出一些改变,走出舒适区,good luck。2022希望疫情早日结束,希望家人健康,早日团聚。

艾格峰下

艾格峰坐落于瑞士中部,Interlaken以西,伯尔尼山脉上的一座高峰,与少女峰,僧侣峰并肩成行,巍峨耸立。艾格峰以其北壁而闻名,平均坡度70度,垂直落差1800米,刀削出的绝壁上连雪花都难以驻足。艾格峰因其险峻,被誉为欧洲第一险峰。

艾格峰下坐落着Grindelwald小镇,一个冬天滑雪,夏天徒步的胜地,一年四季都挤满了观光的人群。Eiger Ultra trail便是从这里出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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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还在

年初的时候,ying抛给我了个链接《30岁华人博士在美遭枪杀》

“我同学,我们这届实验中学的。”

“挺惋惜的,本来一路开挂的”

“嗯,父母一定很伤心”

后来就看到了霏霏的状态。

“他是我大学本科时候的男朋友 后来他去美国读博了就失去了联系”

“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竟是这样的方式 有的人多年不见却仍然在心底不曾褪色就像从未走远一样”

“你也是这样的朋友 要保重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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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2020

照旧,写年终。

今年本是一个好的开始,年底谈好了贷款,回国前一天签了合同拿到钥匙,只待乔迁;回国途径四川,莫名的与张同学同一班飞机,当时还想莫不与张同学一起呆在成都胡吃海喝去了。

然而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,一切似乎都蓄谋已久,像是上帝与人类开了一个玩笑;当海面再也掩盖不住海底的暗流,海啸终于爆发了。玩笑,开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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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mba never out

2020年的1月27日,在国内的家里,新冠风波初起,武汉被封,人心惶惶的。凌晨做噩梦醒来,便再也睡不着了,我还在想要不要出去跑个步,顺便发个朋友圈“你们见过凌晨四点的开封么”。

刷着手机,突然看到朋友圈,科比去世了。

我咒骂着,开这种无良的玩笑,看到越来越多的RIP我坐不住了,去搜新闻,中文的,英文的,翻墙去查谷歌,还抱有一丝幻想,一定是重名,一定是假新闻,一定是的。

我努力的催眠自己,应该还是在做噩梦,这一定是在某重梦境里。

再后来,不得不承认的现实,Mamba ou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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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勒芒湖走到勃朗峰

COVID元年,病毒肆虐,封锁了半年的人们,再也锁不住悸动的心。六月底解禁,7月,人潮涌动,从城市包围农村。

按照习惯,8月是要徒步的。

4月定的计划,本是要走Haute Route,从Chamonix到Zermatt。

7月底,风云突变,大量的人潮带动不止是衰败的经济,更是病毒的流通。村儿里病例陡增,瑞士高筑门墙,将卢村儿拒之门外。

临行前两周,改变路线走GR5,7天,140公里,从勒芒湖走到勃朗峰。四人成行。

GR5是一条纵跨欧洲的徒步路线,北起荷兰,经比利时,卢森堡,入法国,穿瑞士,再回到法国直到蔚蓝海岸的尼斯。全程2600公里,我们的路线只是总路线的二十分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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